彭枭当然不会认为,这污染区会有什么让弓铮皎伤到说不出话,除非是闻璱让弓铮皎伤心了——就像以前的自己。
彭枭心里一喜,连忙自作聪明地火上浇油道:“你让弓铮皎陪你加入金峙的小队?真有你的,闻璱,你是不是很喜欢我们几个顶级哨兵为你争风吃醋的感觉啊?”
闻言,花豹哨兵嗤笑一声:“你算什么顶级。”
“你!”彭枭气得一把捏紧了麻醉弹。
正要反驳,才组织好的语言还没来得及出口,异变又生。
只见鬣狗哨兵手里的改装弩箭莫名“走火”,一发快如闪电的弩箭就这样射出,目标方向却是彭枭的手。
或者说,是彭枭手里的那颗特制麻醉弹。
距离更近,弩箭异常又在人意料之外,即便鬣狗哨兵甚至用自己的手去拦,仍然没能成功阻止弩箭发射。
接着,他本能地令精神体扑过来,哪怕明知精神体无法对这支具有实质的弩箭做什么——不只是他,另外几个哨兵也有类似的反应,连天上的秃鹫都有一个下意识俯冲动作。
然而说时迟那时快,闻璱有种很不妙的预感,或者说猜测,对于所谓“特制麻醉弹”的真实身份。
他比在场的所有精神体都反应更快。
一瞬间,流淌着缎光的羽翼在闻璱背后展开,他一头白发也化为同样的乌黑。
速度快到闻璱的双眸彷佛在哨兵的视觉里留下一道血红的流光——闻璱没有去阻止那发已经被射出的弩箭,而是淩空一脚踹飞了彭枭,又在半空中用双翼拂开其它精神体。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完成了一个叫人不敢置信的动作,宛如杂技舞蹈,修长的手臂动作优美且迅速地截走了失衡的彭枭那颗脱手的麻醉弹。
一场还不知是滑稽还是危险的风波就这样消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