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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铮皎已经在脸侧贴了好几篇退烧贴,冰得半张脸都快僵了,牙痛却仍然如跗骨之蛆,甚至变本加厉。

他接过叶片瞟了一眼,想笑又笑不出来,反而显得狰狞,口中含糊道:“什么人妖啊……”

“我也不知道。”闻璱摇头,“但这样的话,我们也可以走了,再坚持一下。”

弓铮皎捏着自己的眉心,似乎想让表情不要那么吓人:“我没问题。”

话虽如此,闻璱清楚他绝不如说得那么“没问题。”

这一路上阿咬从未再出现过,弓铮皎甚至收回了精神力感知,哪怕这曾经对他来说比呼吸还要简单。

他的精神状态肉眼可见地越来越萎靡,看似是被挥之不去的疼痛折磨得,实则闻璱有些担心,这会不会是‘酸雨’生物带来的其它影响。

它曾经导致神经系统过度兴奋,乃至于心悸、窒息,进而令精神图景和精神体自救式地封闭或“隐身”。

宫董提供的那枚注射器也说明,摄入超过一定阈值,就会令哨兵陷入假性神游,到时候就适合进行移植手术,也就是说,催化剂能够通过过度消耗的方法来削弱弓铮皎的精神力。

虽然这一切只是推测,弓铮皎也尚且不至于到强弩之末,闻璱仍然担心拖得越久越可能造成永久性损伤。

闻璱只能招呼花豹哨兵和秃鹫哨兵回来立刻启程。

他难免急切。

因而,返程中,甚至在秃鹫哨兵探察到前方有其它小队时,闻璱缓缓道:“不管了,看到就被看到吧。”

已经浪费了很长时间在找逄靥星和舒颖上了,虽然这无法追究什么“早知如此”,闻璱多少还是有些烦心。

然而巧也不巧——他们是在几乎接近污染区边界局域的外区遭遇的这个“其它小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