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似乎有什么异常发生了。
那处沼泽似乎并不存在什么毒素或是腐蚀性,但不知为何,自从弓铮皎一脚踩进去,闻璱和他之间的连接也像水面那样波动起来,变得不再稳定。
闻璱从中感到很多复杂的想法:咦惹好脏、有点臭、怎么这么恶心,还有一句故意讨赏一般的“不许嫌弃我”。
作为安抚,闻璱则传达回温和的关切。
但与此同时,闻璱觉得粘稠的沼泽水彷佛真的顺着他们的精神链接,反重力地流淌到了自己脑袋里,又往呼吸道里灌。
冥冥之中,闻璱总有种彷佛有什么在脱离掌控的不安感,令他极度厌烦。
他强迫自己忽略那挥之不去的不适,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
然而当他触及喉咙的瞬间,猛地想到了什么。
那一瞬间,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乱了一拍,不是因为任何暧昧的心动、任何拟态融合带来的动物本能的危机感,更不是肾上腺素突然发力。
好奇怪,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伸到了自己的脑袋里,对着大脑组织轻轻一电。
——他脸色蓦然一变。
是‘酸雨’?!
巧也不巧,闻璱心乱的同时,恰好是奶油鳄浮出水面,对着弓铮皎张开利齿如荆棘密布的嘴。
鳄鱼的咬合力已经足够需要警惕,而奶油鳄这种生物之所以被如此起名,并不是因为它甜蜜如奶油,而是因为它一口下去能让精神体也如奶油般融化,这可是很严重的精神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