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是这个赛道以前从来没有人成功跻身过,以至于闻璱从未萌生过比较的想法。
“也不是比,我只是担心我以前也给你带来过困扰。”弓铮皎夹带私货,“真要比起来,我得很轻易好吗?我只是善于反思——这也是我得很轻易的原因之一。”
论起这些,他倒是从不内耗,永远自信。
并自信地使出自己的杀手锏:用拟态尾巴又开始骚扰闻璱。
闻璱被他逗得忍俊不禁,捏了一把尾巴尖:“别让他们看到了。”
弓铮皎被掐得尾椎泛起微痛微麻的过电感,很难说这一下究竟是警醒更多还是玩弄更多。
但弓铮皎清楚现在的场合,没说什么,只是用尾巴继续缠上来,不带任何青涩意味,只是撒娇。
“喔……”闻璱一边把玩着尾巴,一边作出沉吟的模样,“其实一开始,确实也给我带来了很多困扰。”
晴天霹雳!弓铮皎大惊失色:“啊?”
他以为闻璱至少会说些场面话……不对闻璱从来不是这种人……所以他以为闻璱是真心认可他的!
“这很奇怪吗?”闻璱理所当然道,“你行迹可疑,还做过一些很变态的事情,我一开始想着,你压力太大,需要理解。”
弓铮皎:“……”
“不过后来,我发现你只是单纯的喜欢这样发疯。”闻璱说。
弓铮皎继续漫长的沉默:“……”
“但你确实用心学习,也善于学习,善于模仿,养成你比养水培荔枝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