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两圈,没能找到任何线索,闻璱也有些沉思:“这么风平浪静,像是已经被‘格式化’了……但这是芯片的效果,不应该是‘酸雨’那种生物的效果……”
“可能是藏起来了。”弓铮皎说,“就像我,你说我也把那团类水母的纸巾藏在图景内核,高级别特种人说不定都有这种自卫机制。”
闻璱笑了一下:“嗯,有可能,但你说的不对。”
“嗯?”
“那不是高级别特种人才有的自卫机制。”闻璱温和道,“是想活下去的人都会有的求生欲望。”
这个话题对弓铮皎来说就有点……不好讨论了。
弓铮皎立刻心虚起来,但又不知道心虚些什么——这岂不是说明他的求生欲望也很强烈?那不就意味着,他以前对闻璱说什么“命都给你”的胡话真的只是胡话?
难道闻璱从那时就看穿了?但是天地可见,弓铮皎觉得自己也确实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
好在闻璱也并不打算在花豹哨兵的图景里和弓铮皎探讨人生,很快问道:“你觉得他的图景内核会在哪里?”
弓铮皎:?
他有些迷茫:“我怎么知道?”
“你们的追求好像差不多,我以为你会更容易代入他。”闻璱理所当然道。
花豹哨兵的精神图景意外地和弓铮皎曾经的想像不谋而合:阳光、青草地、无边无际的奔跑。
闻璱因而判断,同样想做金毛的大狗猫之间或许能互相理解。
只可惜弓铮皎现在丝毫没有撒欢奔跑的欲望,他只是挠心挠肝地想看自己头顶现在的那只黑天鹅幼崽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