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雨’本应该随时移动,即便将它仍然按照一种气像现象来理解,内核地带也很少会有全区无‘酸雨’的情况发生。
更不用说,这趟来,闻璱和舒颖就是为了证明‘酸雨’是一种生物,就更认为它必然持续存在。
“我不知道。”舒颖凝重道,她很少说这么没把握的话。
“没关系,反正我们本来也是打算去追‘酸雨’的,这里没有记录,那就多跑几个地方好了,总会有的。”闻璱安慰道。
这话不假,也确实让舒颖的神色放松些许。
然而不幸的是——次日清晨他们正式踏上追‘酸雨’的路途,一整天几乎跑遍了几个常识中的酸雨高发地带,一无所获。
不仅没能经历一场酸雨,甚至舒颖的监测仪显示,这些地区过去一周都没有发生过酸雨。
“是不是监测仪出问题了?”弓铮皎问。
“……是不是酸雨真的不是一种生物——”逄靥星小心翼翼道。
“不可能。”闻璱打断逄靥星的话。
一整日毫无头绪也让闻璱不禁微微蹙眉,有些苦恼,但他更清楚自己现在是如何地破釜沉舟,就更不能动摇自己人的心情。
他转头看向也有些踌躇沉思的舒颖:“别忘了你的实验数据,气象活动不可能和生物有相同的精神力流动机制。”
舒颖点了点头:“是的。我也怀疑是不是我的监测仪出了问题,幸好我还带了另一套通用监测仪,晚些将它布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