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通话里一齐静了下来。
逄靥星也不知道在问谁:“你也偷渡过?”
弓铮皎答道:“确实——”
闻璱打断:“你这个‘也’是什么意思。”
舒颖自曝:“其实之前我就偷渡过一次,被罚了两万块。”
逄靥星乐了:“哈哈,我情节轻,只罚了一万。”
弓铮皎偷瞄闻璱,谨慎而又有点小骄傲地道:“我从来没被发现过。”
但“从来没有”这个说法,听起来不像是这种事只发生过一次的意思。
闻璱:“……”
他也从来没想过自己这个私下接活安抚的人,在看起来都是老实人的朋友圈里,竟然不是最离经叛道的那一个。
既然大家都有经验,也对此没什么介怀,闻璱当然也不会拘泥于繁文琐节,很快转头看向弓铮皎,问道:“偷渡要怎么做?什么时候可以去?”
他习惯性地制定计画,并以“最好不要被发现”为目标。
弓铮皎眨了眨眼:“现在就可以,走着去。”
闻璱:?
“哎呀,其实就是硬扛。”逄靥星解释道,“我之前是在出去的时候被发现的,估计舒颖也是吧?那个电网在污染区里面不太好躲。”
舒颖:“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