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猫科动物的尾巴和本体彷佛是两个独立的意识,这只尾巴就像阿咬,总是在很多时候暴露弓铮皎的本意。
也让闻璱心里很清楚,现在这么乖只是为了讨赏。
一旦得到了想要的,弓铮皎是一个多么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夥,闻璱比谁都清楚。
但闻璱没怎么顾虑太多,仍然决定大方地让他“圆梦”一回。
原因无他,想要事后反咬,也得看到时候还有没有把牙咬紧猎物喉管的力量——就像刚才弓铮皎揉他后背那样。
闻璱继续抚摸着弓铮皎的耳朵,渐渐那只耳朵越来越烫,直到变成了手感更好的兽耳。
高度差让弓铮皎只能配合著蹭闻璱的手,后来便是鼻尖擦过闻璱腰腹,再后来,很难说是不知不觉,还是煞费苦心,他终于蹭到了某个肖想已久的部位。
刚才胡闹时从未有人在意过,水波荡漾,早就打湿到了闻璱的腰际,弓铮皎更是浑身湿透。
浸湿的布料变沉,弓铮皎努力了半天,也无法只用脸把它扒拉下来,反而逗得闻璱轻笑出声。
他自觉破坏气氛,于是灵机一动,在自己手腕上缠了几圈的尾巴越来越长,直到伸进闻璱裤腰。
然后——他终于可以享用了。
闻璱也终于明白了可伸缩倒刺的效果究竟有多么……不可替代。
他心想这大概是弓铮皎唯一一件没有谦虚的事,哪怕弓铮皎过去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硬件的优势过分直观,击溃了一切技术上的困难。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向导对哨兵的天生版本优势,闻璱又是个版本格外超前的向导,才能把控住这只无法无天的野兽。
折腾到泡泡都快消失了,闻璱喘息着,手上用力扯着弓铮皎的兽耳,想把这只脑袋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