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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铮皎立刻抬手,捏紧了自己的鼻子。

针织衫很难避免有毛毛,近距离对于哨兵敏感的鼻子来说,无异于喷嚏生成器。

但弓铮皎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自己在此情此景下、此时此刻,让一个喷嚏毁了如此完美的氛围,为此不惜难受得要命,也得把这个喷嚏咽进胃里。

闻璱回头便见弓铮皎一脸扭曲又强行扯出一个艰难的微笑,因为鼻腔不通气而发出夹子音的问候:“晚上好,这位美丽的小鹅。”

闻璱眨了眨眼,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下弓铮皎自觉前功尽弃,也一脸灰败地彻底破功了。

他抽了张纸巾偏过头去把这个按捺不住的喷嚏打了出来,悲伤地一边用湿巾擦手,一边说:“我想死。”

放在以前,这是绝对不能提起的字眼,因为他一旦这样开摆,闻璱就会生气。

但现在他不是真心想死,只是为自己一开场就崩了而绝望到无以复加,闻璱只觉得他这幅摸样也好笑。

“没事的。”闻璱温和道,“其实这样更像你的风格。”

本意是安慰,但弓铮皎听了只觉得更崩溃、更不可置信:“我在你心里的风格是这种才刚开始就把一切搞得一团糟的风格?”

“……那倒不是。”闻璱微微一笑,指了指烛光晚餐,“不先请我落座吗?”

于是,弓铮皎为他拉开餐桌边的座椅,请他在精心准备的晚餐前坐下。

闻璱没有让他继续追究这无伤大雅的小意外,主动将话题引到这顿晚餐上。

餐食——很幸运并不是烹饪教室经验仅几天的弓铮皎为了追求纪念意义亲手所做,而是请餐厅送餐来的,味道很不错,为了关怀闻璱的口味,调味整体偏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