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闻,你来了。”中年人站起身,仍然像上次见面一般和蔼地招呼道,“你很准时,也很懂事。”
准时——因为闻璱在病房门口踌躇,被弓铮皎试图拉走时,宫董在屋里通过即时监控看到了一切。
懂事则是因为闻璱明知如此,甚至还体贴地劝走了弓铮皎,让这场对话不会暴露在弓铮皎“旁听”的耳朵里,这显然很合宫董的心意。
宫董对闻璱伸出手,态度看得出比上一次更加欣赏。
但闻璱没有握上去。
他垂下眼眸,浓密的睫毛掩去眼中心绪,声音有些冷淡:“您过奖了。”
宫董并不恼火,没有得到回应的手自然而然地收回来,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呵呵,看来你还很谦虚。”
闻璱仍不回话,说实话他目前对宫董的态度还有些拿不准,只能拿出这样的态度。
“我是认真的。”宫董笑了,“我的人生经历远比你们丰富,而你确实是这么多年来我很少见到的年轻人,聪明、敏锐、随机应变……如果你不是特种人,我真希望你能够辅佐我儿子。”
他顿了顿,故意提醒道:“宫烁,你们在酒庄见过一面,记得吗?”
见闻璱神情似乎略有所动,宫董继续道:“我们家已经够有钱了,比起商业联姻,我更愿意培养一些知根知底的人才。你确实可以和宫烁接触接触,即便不谈恋爱,交个朋友也好。”
说是不谈恋爱也好,其实,应该是“只能交个朋友”才对。
他会同意自己的儿子和很能干的小猫小狗做朋友,但不可能接受儿子和小猫小狗缔结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