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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家人把弓铮皎当实验道具、当牌桌上的筹码,闻璱当然反感,但事到如今,他也不得不让弓铮皎成为自己手里的一把刀。

终端的来电提醒打断了这个拥抱。

闻璱拿出来一看,是柳部长拨来的通话,想来和张律师会面的事有些变量。

不知为何,闻璱有种直觉——这通电话最好不要让弓铮皎在场。

这些斟酌的念头在闻璱脑袋里只不过是一瞬之间,闻璱状似不经意道:“对了。”

弓铮皎:?

“我喜欢低调一点的,私人场合就好。”闻璱笑了一下。

弓铮皎愣了几秒,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闻璱是在回答一开始关于求婚的话题。

顿时,他脑袋里炸响了一发烟花,又变成婚礼的礼花炮,落下来撒了一地,彩色花片几乎要把弓铮皎淹没。

他几乎觉得呼吸困难,但不是痛苦,而是狂喜。

闻璱微笑着轻触他额头:“去洗个澡吧,你都要烧着了。”

自从列车上下来至今,行程都很紧张,一件事接着一件事,闻璱抓紧时间冲澡时,弓铮皎在收拾行李。

如今弓铮皎看起来虽然不算风尘仆仆,但足以令一个有强迫症的人无法忍受。

果然,弓铮皎并不起疑,果断上楼洗澡去了,步伐轻快地几乎要跳起来。

闻璱按在通话上的手指终于划向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