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话题的转变对于闻璱来说有些太跳跃了。
闻璱实在不能理解,之前他们还在谈论毫无暧昧的正事不是吗?这其中究竟有什么话题能引申到感情上,进而让弓铮皎联想到求婚?
毫无关联,所以完全符合弓铮皎一贯作风。
闻璱静静地凝视着弓铮皎,几不可察地轻微沉了一下眉头。
连他自己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动作,弓铮皎却注意到了。
那些星星点点的抽象的闪光似乎变得朦胧,渐渐在弓铮皎眼中隐去。
他低下头轻抿了一下薄唇,再抬头时,仍然挂着笑,只是情绪不同到底反应在肌肉的细微运动里,期待变成了落寞,看起来实在是再标准不过的强颜欢笑。
“我就是问问。”他说,“本来也是我突发奇想,现在知道你暂时没有这种想法,我就把这件事先搁下。”
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不急。”
当然是谎言——他急得快要死要活了。
闻璱却轻声道:“可我没说不可以。”
弓铮皎没再接话。
他着实有些茫然了,闻璱刚才的反应已经是最好的回答,现在却说“可以”,实在矛盾。
如果不是求婚而是其它请求,如果换了别人譬如逄靥星,弓铮皎必然立刻将这件事敲定下来,完全不在意对方是否碍于情面、口是心非。
但偏偏这是求婚,这是对闻璱。
他不舍得,也不理解,因为除了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性癖,闻璱是全世界最不会委屈求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