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几年前我和弓铮皎都接过一个星海能源的s-1委托,在一区布设设备,非常简单,唯一的特别点在于是单人委托。或许你们也接过?”
“我也接过。”权冽道,“舒颖当时在做研究,没有去。但任务很顺利,我也没有任何异常。”
“是的,我想a级以上的特种人大概都收到了这个委托的联系,绝大多数人都没有异常。”
舒颖似乎总是慢半拍地突然道:“他们在进行测试?”
“没错,单人委托以确保控制变量。”闻璱颔首,“在发布委托之前,他们肯定进行了生物实验,就是舒颖你看到的那些小鼠窒息、淹溺的实验记录,当然我想他们大概也对普通人进行过实验。在那之后,又通过无数个委托,测验出了对于特种人来说的致病阈值。”
闻璱指了指弓铮皎:“明面上来看,有严重反应的大概只有弓铮皎一个人。而这种物质导致的病症本就和精神力水平成正比,弓铮皎又情况特殊——哦,对了,他十几年没有接受过任何安抚和梳理,精神图景本来就是一团乱遭——而我又有一段比较长的潜伏期,加上就医时我的症状体现在精神体,和弓铮皎、和星海能源过往的实验反应都不太相同,所以大概被忽略了。”
舒颖立刻问:“只是一次接触,就导致你们两个人都出现异常?”
“只有我。”闻璱却说。
“只有我,只是一次接触。”他补充道。
弓铮皎明白他言下之意,瞳孔骤缩。
闻璱回过头去,平静道:“你摄入的次数绝对不止一次——在你不知道的很多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