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哨兵之间对于“失控”、“萎缩”和“神游”的病症,总有些物伤其类的关切。
有结合向导的逄靥星尚且如此,选择和哨兵结婚的舒颖则更加感同身受。
“这也正是我想跟你说的事情。”
闻璱罕见地露出迟疑。
他捏了捏自己的鼻梁,诚恳道:“可能会将你卷进本来没有任何关系的纠葛里,我想这一点要跟你说清楚,你可以好好考虑,也和权冽商量一下。”
闻言,舒颖也微微蹙眉。
一旁一直在发呆充当摆设的权冽有些无奈地说:“你都把她的胃口钓起来了,现在这样,她可不舍得放弃。”
闻璱笑了一下:“抱歉。”
舒颖道:“不怪你。早在我决定要私下研究这个被封锁的课题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不会很简单。”
她又看向弓铮皎,试探道:“你是为了他这么做的吗?”
这话一出,闻璱还没回答,弓铮皎的嘴角已经快要左角踩右角一路飞上天了。
闻璱扪心自问,也不知是觉得这样真如逄靥星、柳部长所说,显得自己太恋爱脑;抑或是觉得应下这个问题彷佛不大体面,既得到了道德资本,也能用“为了别人”来推卸责任。
最终他摇了摇头:“更多的是为了我自己。”
“我没有跟你们说过,甚至连逄靥星,此前我都没有告诉过他。”闻璱叹了一声,“我和弓铮皎有相似的病症,只不过他更严重,且我的异常体现在精神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