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意识的两种投射,显然这种切割不可能靠前额叶切割来实现。
所以,通过植入芯片来仿真神经元信息,来让精神图景长期“掉线”,这就是宫博士的计画。
“他骗了轶榕。”柳部长有些咬牙切齿,“三十年前的医疗事故,轶榕一直惦记在心里,为了补偿张永荣,她才会毅然决然地拉起这个课题,却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为了满足宫泰初私心的阴谋!”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那个手术失败的孩子。”柳部长恨声道,“发生了意外不假,但她的结果本就是术前告知的可能风险,轶榕也准备了后续的治疗计画。如果不是发现这一切都是阴谋,轶榕根本不会自杀!”
闻璱看着他,皱眉道:“所以,教授为了不让自己继续被利用,让课题的产出成果落入宫博士手中,才选择了自杀。而你,作为她曾经的得意门生还有……你却选择和她的仇人联手,把课题彻底完善?”
简直是荒谬。
柳部长怒道:“你懂什么?你以为宫泰初是那么好拉下马的人?他不要紧,可他有一个双胞胎兄弟,比寻常兄弟还要亲密更甚,甚至可以说无论怎样都会把他摘出来!”
他低声吼着,目光如利箭般射向弓铮皎:“就是你那个——”
没来得及把话说出来,闻璱用一记直拳打得柳部长“呜”地一声踉跄几步,捂着脸不可置信地抬起眼。
“说正事就说正事,别牵扯无关的人。”闻璱冷冷道,“弓铮皎不是加害者。”
而是完全被欺骗、被算计的受害人。
“你!”柳部长气得想骂人,然而一张口又牵扯动了刚才被拳击导致自己咬出来的伤口,龇牙咧嘴地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