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除了上次为了遮掩弓铮皎融合派身份的情况,缴纳这项罚款的特种人很少,其中又绝大多数是其中一方出轨后被另一方举报的。
弓铮皎眨了眨眼睛,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这话什么意思。
首先,其实没人查;其次,罚款金额本就不高,对弓铮皎的存款来说更是不值一提;然后……
等等。
他终于回过味来了。
不想再交罚款了,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他终于要有名分了。
闻璱那么老古董,那么封建,那么饱受,对待边界感那么严格,对待感情那么认真……总之,现在能说出这样的话,那岂不是等同于说:我想好了。
老天。
这和求婚有什么区别。
弓铮皎的五脏六腑突然连锁性地爆炸了一下,冲击波震得神经中枢都麻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随后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抬手捂住闻璱的嘴。
然后他本能般地说了句脏话:“我靠。”
闻璱:“……”
他没有躲弓铮皎的手,只是对这反应实在意料之外。
下半张脸被弓铮皎捂得实在,好在弓铮皎还记得照顾他的强迫症,并没有让掌心贴紧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