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是临时标记还是正式标记,总是逃不过一些亲密行为。
……这才是弓铮皎真实的意图。
闻璱还不至于被如此蹩脚的计策迷惑。
毕竟,如果柳部长的手段真的能对弓铮皎起效,曾经在疗愈中心,弓铮皎的待遇就不会是每一次都被治疗着发疯直到筋疲力尽了。
而闻璱,也不可能有机会“被迫”领养这只沼泽里的受伤大比猫。
事到如今,这只居心叵测的比竟然还敢顺杆爬,叫闻璱觉得,昨天是否给了他太多的甜头。
看在生日的份上,他险些忘记了,弓铮皎是如何一个得寸进尺、欲壑难填的家夥。
他看着弓铮皎,眉头一挑,颇有几分似笑非笑地问出送命题:“是吗?他一催眠,你就会反水,会背叛我、伤害我?”
弓铮皎:“……”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大概就是此刻弓铮皎内心的真实写照。
想也知道,闻璱一个能说得出“爱我就要为我创造奇迹、战胜病魔”的人,是绝不会在类似的问题上优柔寡断的。
闻璱就是这样,永远要求他人,绝不放低标准。
当然,他也有要求的资本。
事到如今,弓铮皎才醍醐灌顶地反应过来,上一次令闻璱不愉快,或许不只是因为自己的态度太过消极,而是闻璱一向对这种试探边界的行为很敏锐。
他立刻明白这绝对不是该抖机灵的场合。
可他总不能什么也不说。
于是,弓铮皎咬了咬牙,放软了声音,诚实道:“对不起,我只是贼心不死,还想继续昨晚你没让我做的事。”
甚至更进一步,直接标记、结合、领证……那就更是意外之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