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弓铮皎好像已经具备了自己控制自己的能力。
只不过……
又把“调教”这一顶好大的帽子,扣在了闻璱头上,偏偏经过前些天那些关于“支配与享受”的讨论,闻璱还真有些无法反驳。
闻璱便很轻很轻地笑了一声:“也对。”
既然如此,他干脆调整靠背躺下,仰面向天。
山里的星空很美,不是城市里的夜空能够相比的,不过,闻璱倒也见过更漂亮的,就在刚才。
他闭上眼,双手交叠扣在腰前,吩咐道:“你自己过来。”
弓铮皎:?
之前的几次进入精神图景安抚,多是闻璱半突然袭击半璱诱地“趁人之危”,这回把主动权就这样下放,弓铮皎竟然感觉有点茫然。
但很快,是滔天的窃喜。
他起身,绕着闻璱走了两圈,观察闻璱安然的模样,仍然有几分不可置信。
闻璱没说他不能这样那样,也就是说,他可以想怎样就怎样?
但摺叠椅确实很小,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躺得下两个人。
弓铮皎有很大胆的想法。
最终,弓铮皎欺身而上——他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坐在闻璱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