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铮皎垂眸一瞧,登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反应几乎不言而喻,让闻璱更是眉头微沉。
但垂眸这一眼,也让面容锁立刻被解开,终端轻轻震动了一下,发出提醒。
闻璱把终端拿回来的动作很缓慢,似乎很好奇弓铮皎会不会去拦、去抢。
好在弓铮皎什么也没做,只是眼神有点心虚地飘远了。
怀揣着微妙的心情,闻璱的目光落在终端显示屏上。
然后——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只见这相册里几百张照片,鬼打墙一样地,全都是自己——在来水盘镇的列车上睡觉时,被弓铮皎偷拍下来的睡颜照。
很清白,很纯洁,很……显得弓铮皎很花痴。
他还有点不敢置信、不理解、不……他又上下花了划,发现真的连一张其它照片都没有。
闻璱:“……”
好半天,闻璱才又些无奈地问:“为什么要起这种有误导性的名字?”
虽然照片里确实是有意识不清醒的人,也有淩乱的床,但这能和“床照”相提并论吗?弓铮皎如果连这也不懂,就该怀疑他是否有智力缺陷了。
谁知道弓铮皎一脸正直地反问:“什么名字?”
闻璱把终端还给弓铮皎,弓铮皎一看,又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不是我改的,我都没注意。”弓铮皎咬牙切齿,“估计是sri做的,我前几天让它帮我整理相册来着——啊!这个死ai!”
心里的石头变成了没扎住的气球,“咻”地一声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