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风景照就是风景照,任何一个路人的出现,都只会影响风景的氛围,需要专门p掉。
他不会想像有人或许就是想要暗搓搓地让他的一片衣角、一缕发丝入镜,不需要那么直白,委婉,反而更满足某人的扭曲的炫耀欲。
更不会明白,如果他愿意出镜,那一切的风景都可以为之让道。
弓铮皎竟被这问题问得一时语塞——拍闻璱干什么,当然是因为喜欢啊?还能是因为什么。
他张了张嘴,拿不准这话是否有什么深意,只能用最万能回答:“记录生活。”
但这话出了口,弓铮皎又忍不住过度解读,觉得这会不会有点不合适?
彷佛在说,他已经把闻璱当做生活的一部分。
就像是两根交叉的线,一根是他,一根是闻璱,纺织机开工,就这样把两段线性的生命纺成一片缤纷的布。
闻璱似乎一直很在意这件事,他对真正创建一段关系有很严格甚至苛刻的标准,边界感也格外强。
虽然弓铮皎觉得近来局势一片大好,没达到就是没达到,越界也仍然是越界。
还没来得及解释,闻璱就说:“那应该是你出镜吧。”
闻璱完全没想那么多。
同样朴素如闻璱对风景照的定义,对于用来“记录生活”的照片,闻璱理所当然地认为,那应该是想要拍下这张照片的人,将自己与某些值得记忆的画面同时定格。
闻璱推开车门下车,对弓铮皎伸出手:“终端给我。”
弓铮皎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展开。
但对闻璱的顺从几乎已经成为他的本能,他把终端交到闻璱手里,自己往营地边走了几步,然后很干涩地比了一个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