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铮皎黏在闻璱膝头,这一回,也不反驳解释了,老实地承认下来:“嗯。”
他能恃宠而骄发这些疯,还不是因为有闻璱的默许。
闻璱便轻轻碾了碾他的腹肌,好叫他展露得更坦诚些。
或许对于弓铮皎来说还是太超过了,又或许这反而是助长某种隐秘兴奋的魔药。
弓铮皎干脆掩耳盗铃地闭上眼,埋在闻璱掌心的嘴唇翕动:“是你太s……太色了。”
很生硬地改口,但闻璱没有纠结他的字眼,只是眉头微挑:“倒打一耙。”
“是真的。”弓铮皎含糊道,“你想要做点什么的时候,就会这样抬起下巴制造高度差,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不知道你这样的时候有多那个。”
闻言,闻璱倒是认真地一怔。
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过自己还有这样的习惯,并且此时此刻的状态,确实就像弓铮皎说的那样。
他细细回想,不知道弓铮皎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了这一点,又是怎样三番五次地暗自揣摩品味,就忍不住道:“你真是……”
不过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于是,旖旎的场景彷佛就这样被按下音频的暂停键,但画面仍然静静地播放,如流水。
闻璱不说,弓铮皎就不会再做什么更进一步。
但氛围如此暧昧,闻璱只要不泼冷水,就足矣弓铮皎继续兴奋很长时间。
……或许对身体不太好。
闻璱抬手,把弓铮皎的脑袋从自己腿上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