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
如果换了别人拿出这份前后矛盾的态度,弓铮皎下一秒就要把对方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偏偏说话的人声音那么好听,语气那么温柔……偏偏说话的人是闻璱。
他几乎没有犹豫地就在闻璱面前蹲下,单膝着地,另一只膝盖缓缓落下之前,却被闻璱用右脚轻轻踩住。
“这样就好。”闻璱若有若无地晃了晃弓铮皎的膝盖,“这样比较好看。”
姿势更好看,闻璱更能欣赏这样更干练的姿势,也并不显得落差感那么强。
而且,双膝着地时,弓铮皎弯弯腰,就能一定程度上逃避视线的审视,单膝蹲跪却更无所遁形些。
闻璱就这样直白地袒露意图,几乎立刻就看到弓铮皎的脸上浮起难为情的薄红。
他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干脆把左脚也踩在弓铮皎着地的大腿上。
果不其然,就像之前每一次一样,弓铮皎把肌肉绷得硬邦邦地,彷佛是在健身房做力量训练。
还是那么爱装。
但弓铮皎也一直很懂得奖励自己。
他抬手握住闻璱的小腿,顺着肌肉的线条一路上滑,最终停留在膝窝。
即便闻璱身上没有什么痒痒肉,被搔动这个部位时,也难免有些敏感地瘙痒。
闻璱几不可闻地缩了一下,弓铮皎便俯下身去,双眸微垂,在他膝盖上印下一个很纯洁的吻。
待得弓铮皎起身时,闻璱毫不意外地看到了刚才他说想要看见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