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还在无意识中把弓铮皎给调教了。
闻璱有一点轻微的负罪感,但不多。
不管这健康与否,这都不能完全怪自己。
弓铮皎的主体性也很强,能变成现在的形状,只能说弓铮皎原本也不抵触这一口,闻璱仍然认为自己说得不完全错——弓铮皎能从被压制却又得到喘息之机中获得愉悦。
闻璱只是更有些恍惚与恍然大悟里来回穿梭的感觉。
扪心自问,从他刚才确实被弓铮皎触及后背那一刻的异样,他就失去了否认自己也享受其中的底气。
最终,闻璱说:“我想想。”
于是就轮到弓铮皎对这反应有些意外了。
他没想到闻璱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件事,完全不是“傲娇”作祟,在台灯温柔的光晕里,闻璱拈着下巴认真沉思的模样,意外地有种柔弱感。
美色就这样又迷惑了弓铮皎的脑子,他凑近问:“我能再摸摸你后背吗?”
“不行。”闻璱果断拒绝,“明天还要扫墓,你放尊重一点。”
弓铮皎:“……对不起。”
虽然他不明白,只是摸一下背有什么不尊重。
——除非对于闻璱来说,想通这个关于性癖的问题,可能也意味着做出另一个重大决定。
弓铮皎顿时又雀跃了,但闻璱才提起“扫墓”的字眼,总不好他立刻就呲着牙笑美了,只能压抑着、隐忍着,轻轻捏了一下闻璱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