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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不到把一些很不好的东西赶出脑子,除非现在闻璱出现在他面前。

上一秒这念头才冒出来,下一秒,他就听到闻璱开关门的声音。

闻璱从浴室里出来了,闻璱在擦头发,闻璱拉了窗帘,闻璱离开房间了……闻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在自己的房间门口停下。

正当弓铮皎还在纠结该不该开门暴露自己偷听的时候,闻璱轻声说:“还要装多久?”

弓铮皎立刻缴械投降,拧开被他握得太久,以至于微微发烫的门把手。

门打开之后,是一阵沐浴露的香气扑面而来。

不像弓铮皎用了自带的特种人专用无味洗漱用具,闻璱的房间里被闻母顺手补充了普通人的沐浴露,是白荔枝玫瑰的香气。

又开始让弓铮皎发晕了。

他晕晕乎乎地请闻璱进屋,晕晕乎乎地看着闻璱扫视一圈,毫不客气地盘腿坐在自己的床上。

晕晕乎乎地,被闻璱按着,在闻璱的身旁坐下,肩膀和肩膀的距离,不超过两根手指。

也就是说,离摸一摸闻璱的后背,也唾手可得的距离。

闻璱也是没得选——前几天一直是弓铮皎去他房间找他,他没上弓铮皎的房间来,到今天才发现,这客房连把椅子都没有。

一床一桌,闻璱总不好坐在桌子上,只能计画着一会说完话立刻下楼给弓铮皎找把椅子。

他低垂着眉眼,身上散发著淡淡的冷意——刚才洗冷水澡沾上的。

话语也同样带着冷感:“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