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铮皎欲盖弥彰:“我……我知道。”
显然,他完全不知道,并且之前确确实实想得很歪。
闻璱微微抿唇,隐忍道:“g……”
还没来得及把音发完,弓铮皎就突然倒了下去。
冥冥之中,弓铮皎彷佛明白了什么,却只能说是一知半解,干脆在地上翻了个身,“滚”得很圆润。
结果一翻就翻到了水渠边上,他悬崖勒马,没让自己真的栽进去。
闻璱连泡脚都要套塑料袋,如果他真的掉进去,闻璱肯定会洁癖大爆发的。
闻璱:“……”
他本来只是想说:给我蹲下。
结果弓铮皎这样过度反应,他感觉更生气了。
这一次,怒火大爆发的闻璱也把强迫症抛到了脑后,上前几步,把脚放在弓铮皎后腰很温和地踩了踩,鞋尖碾过弓铮皎的腰窝,又抵住弓铮皎腰侧,作势要踢。
“怎么不继续滚了?”闻璱微笑。
弓铮皎也:“……”
他现在明白自己又会错了意,让闻璱更生气了。
事已至此,别无他法,他只能遂了闻璱的意,乖乖地翻进水渠里。
也多亏弓铮皎早先就接盘了水盘镇的果园农业,规避了工厂把污水排过来的可能性,水渠修得很漂亮,水也是清澈见底,大夏天落进去,只觉得还挺凉爽,叫弓铮皎松了半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