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尴尬,有些莫名其妙,也有些煽情。
逄靥星甚至悲观地想,如果得不到救治的话,如果一切真的按照最糟糕的方向发展……难道他和闻璱最后就要停留在这样不尴不尬的单方面冷战里吗。
珍惜和家人的每一天,因为你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到来……
激励的话语在脑袋里转了几圈,逄靥星终于十分动情地回过头——
而闻璱看起来完全没心没肺。
走着走着,闻璱甚至弯腰捡了几块石头,顺手弹出去,用路边的水渠打水漂玩。
逄靥星更难过了。
他正要开口,背后传来车辆行驶的动静,逄靥星下意识地把闻璱往里推了推。
即便闻璱原本就站在离车更远的那侧。
结果,那车居然还是短促地鸣了一下笛。
闻璱和逄靥星一起回头,然后彻底停下步伐。
因为那车上坐的两个,根本都是熟得不能再熟的熟人。
去时,闻母开着自己的小轿车,晚上回来时,就换了一辆拉风的越野车——后面还挂着闻母那辆久经沙场的小轿车。
闻母叼着烟坐在驾驶座,副驾驶上弓铮皎的窗户开着,探出头来,跟恰好在路边散步的闻璱打招呼。
闻璱的嘴角弯了弯,也冲弓铮皎挥了挥手。
他正要提醒弓铮皎把头收回去,就见弓铮皎顺势把手臂搭在窗框,灵活地翻了出来。
正好落在闻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