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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璱不动声色地审视着弓铮皎,彷佛明白了弓铮皎在想什么——他曾经以为弓铮皎还在渴望获得家人的关爱,虽然他对此并不抱太大希望,却不能否认一个人需要精神层面的满足。

直到此刻,闻璱蓦地明白,弓铮皎早就想好了。

爱让人变得盲目,即便闻璱已经如此富足、游刃有余,爱他的人仍然担心,会不会成为他的负担。

如果这是一种以退为进的苦肉计,闻璱或许都会于心不忍,更何况这不是。

他很慢地上前,抬手捏住弓铮皎的脖颈,轻轻贴了贴他的脸颊。

在光鲜亮丽的西式社交场合上,这是贴面礼,但闻璱做这个动作,只是想离他更近一些。

“抱一下。”

弓铮皎便迫不及待地抬起手,按在他的后腰,闭上双眼。

有时一个吻太过亲密,太过粘稠,反而这样一个没有缝隙的拥抱,干燥,所以意外的暖融融。

皮肤紧紧相贴,声带震动经由骨肉传导,敲进弓铮皎的意识最深处:“你在请求我的许可吗?”

“我……”

弓铮皎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有很艰涩、颤抖的声音:“可以吗?”

“可以。”闻璱说,“可以只爱我。”

第74章

一片温情脉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