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们是病友,未来可能还会发展成超出朋友的、相伴终生的关系,而且以闻璱的封建程度,那一定是说终生就终生,少一天都不算的那种——可他不也是闻璱二十多年的好朋友、法律意义上的兄弟吗?
逄靥星本想说他们该相互扶持,但自己隐婚的事情又把这件事就这样扯平,让他没了指责闻璱的立场。
最终,逄靥星只是报复性地说:“闻璱说要取婆婆坟里随葬的遗物。”
“什么?”闻母果然震惊失声,转头看向闻璱。
这话被如此掐头去尾地说出来,显得闻璱简直是罔顾孝悌、令人发指。
但闻璱偏过头,竟然也不打算解释。
于是,弓铮皎也随他地并不反抗闻母,只是站在闻璱身前,准备替闻璱接住可能挥过来的巴掌。
然而,闻母的下一句却是:“怎么会是你?”
闻璱、弓铮皎、逄靥星异口同声:“什么意思?”
闻母也有些恍然,看着几人道:“你们婆婆去世之前,曾经跟我说过,如果将来有人要查找她的遗物,让我不要阻拦,但一定要先去一趟老宅,有她留给这个人的东西。”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许多:“这话听着又不吉利,我一直安慰她说不会有那种事发生,她却说有了才好。这么多年了,除了湿地公园那会子,也没真发生过什么,我几乎要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
真正的惊天之雷姗姗来迟,一时间房间里的四个人都没了声。
闻璱几乎觉得这像是某种“免责声明”一样了,就这样让他有了理由……但逄婆婆为什么会留下这样的遗言?
逄靥星也看着他,本就动摇了八分的心,因这遗言而彻底被连根拔起。
最终,居然是弓铮皎这个外人提醒道:“事不宜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