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说着,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声音也渐渐小了。
闻璱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
要么项目造成了受试者某方面的缺陷、创伤,导致逄婆婆后来改名换姓,度过了普通人的后半生。
要么——那张照片是项目立项时拍的,而逄甯在项目中,被“剥离”了精神体和属于特种人的一切,甚至包括记忆。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这件事都必然简单不了了。
想通这个关窍之后,逄靥星再次看向弓铮皎的目光不免变得微妙了许多。
弓铮皎的亲人曾经主导了这个不大合规、甚至可能更不符合人伦道德的项目,而弓铮皎现在又成了继逄甯之后,逄靥星已知的第二个融合派特种人,很难相信这两件事之间毫无关联。
而弓铮皎本人,只是沉默且平静地迎上逄靥星审视的目光,不卑不亢。
闻璱察觉到暗流涌动,肩膀微侧,隐隐作出把弓铮皎护在自己这边的态度。
他沉声道:“这件事不能跟弓铮皎无关。”
“我又没要怪他。”逄靥星反驳。
但他心里确实有点不自在就是了。
顿了顿,逄靥星问:“既然如此,我们现在研究婆婆的遗物,是想要从里面找到什么线索?”
闻璱再次点头,又叹了口气:“可惜好像没能发现什么。”
“那怎么办?”逄靥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