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铮皎一本正经地说:“当然记得,正义不会缺席,只会迟到。”
“……可他已经搬走了。”逄靥星道,“至于搬哪去了,我也不知道,听说是之前走夜路掉沟里摔断腿,家人带着进城求医,后来再也没回来。”
弓铮皎有点失望,冷笑一声:“夜路有眼啊。”
但他还捏着鼻子,这狠话以如此夹子的腔调放出来,只让人觉得搞笑。
逄靥星:“……”
弓铮皎也没再说什么,转头就离开逄靥星的房间。
餐厅已不见闻璱的身影,弓铮皎正要上楼,抬眼正巧看见闻璱关门下楼。
闻璱换了一身更轻便的衣服,还收拾了个小包出来。
他把长发在脑后盘了个低丸子头,以便戴上草帽,防护得很全面。
很朴实无华的穿搭,但配上这张完全是朴实无华的反义词的脸蛋,让这一身有种意外的反差感。
唯一值得说道的是,闻璱在短袖外面添了一件很薄的外套,大概是用来防晒。
自认在穿搭上一向颇费心思的弓铮皎平生最无法欣赏的,就是这种防晒衣。在他眼里,这和把一个环保塑料袋套在身上没差。
但闻璱穿的话,就变成了好特别、好时尚的一款环保塑料袋。
至少弓铮皎是这么觉得的——看到的那一刻,他脑袋里彷佛有个灯泡“叮”地一声:农民小鹅套装已解锁。
此套装比去宴会的那身漂亮穿搭还让弓铮皎喜欢,因为这一身完全是闻璱的个人行为,尽管以闻璱的性格,大概率只考虑了实用性。
闻璱微微一笑:“我猜镇上你已经逛过了,我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