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铮皎其实也快烦死了。
说闻璱和自己有仇也就算了,不是不能拐弯抹角地品一口“宿敌变情人”、“论坛上那些人知道我们私底下这么爽吗”。
但是,说彭枭和自己很铁,那真是奇耻大辱,恶心到弓铮皎很想再把彭枭拎出来再揍一顿,然后在彭枭的惨样旁边比个耶拍照取证,发论坛澄清。
他放下终端,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眼前的事上:他正在玩小黑。
自从那天之后,小黑再也没有隐身过,彷佛闻璱的病症莫名其妙就这样康复了。
唯独闻璱一要去医院,这只狂野天鹅就一飞二叫三扑腾,闻璱拿它没办法,也有些心有余悸,只能任由它这样继续存在。
于是,顶楼的浴池就这样成为了小黑的专属泳池,弓铮皎最近宅在家的人生乐趣就是在这里放小黑游泳,自己则充当紧急救生员。
他把小黑从水里捞出来揣在怀里摸了摸,小黑亲昵地把脖子搭在弓铮皎锁骨上绕了一圈——它似乎很喜欢这个动作。
弓铮皎立刻拿出终端自拍,随口道:“亏你以前还咬我呢……我要给你做个电子手帐。”
话音刚落,闻璱的声音传来:“可以。”
弓铮皎回过头去,只见没过几秒,闻璱的身影出现了。
但因为没有换浴室拖鞋,闻璱只是抱着胳膊站在门口:“做好了给我看看。”
说着,闻璱也拿起终端,对着弓铮皎和小黑“咔擦”一张。
常规情况下,精神体、精神力和精神污染都不能被相机改采集,但现在,小黑的波段被闻璱彻底开放由它自己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