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璱才想起来那个莫名其妙但又有迹可循的问题:婚前性行为对新时代青年的必要性。
他动作一顿:“没什么看法。”
“什么都没有?”弓铮皎愣了。
“嗯。”闻璱平淡道,“我又不是新时代青年,不关心婚前性行为对新时代青年的必要性。”
“你为什么不是?”弓铮皎不懂。
“联合国规定,15-24岁才算青年。”闻璱道,“我26,你28,我们都算中年人。”
弓铮皎千想万想,没想到原因是自己就这样超级加辈了:“……你怎么能算中年人,你还年轻得很。”
但他还是勉强地继续问:“那作为中年人,你怎么看待你的后辈、小辈发生婚前性行为呢?”
闻璱便微微一笑:“看来逄靥星有婚前性行为了?他不敢直接告诉我,大概还是于公序良俗上不那么占理的意外性行为?一夜情还是酒后乱性?”
弓铮皎:“……我就知道,根本不可能在你眼前耍小聪明。”
顿了顿,弓铮皎又突然说:“这么一想,我以前也太惹人烦了。”
“?”闻璱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且如此有自知之明。
“我说你不自爱……”弓铮皎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但我当时其实不是这种意思,我只是每天看你早出晚归,觉得你工作太拼了,这样对身体不好。”
这话唤醒了闻璱很久很久以前的记忆。
那时候也是小黑第一次出现,在阿咬的瞳孔倒影里。
如今想来,闻璱竟然觉得兜兜转转地又回到了那个猜想——如果“代偿”的思路没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