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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还用得着所以吗?”逄靥星低声道,“闻璱要是知道我玩得这么花——不是,我根本没玩什么。但闻璱要是知道我身上发生这种事,对象还是小队里的另一个向导,他——”

他把两只手握在一起,做了个打保龄球的动作,“他会用精神力当棒球棍,拿我的头练习全垒打的!”

弓铮皎摸了摸下巴,说实话,既不明白逄靥星的动作和语言为什么不相符,也觉得这没什么可怕的。

被闻璱打的话……倒也不能算是纯粹的打,尤其还是精神力殴打,那更是疼痛里夹杂着安抚,令人上瘾。

“那你后来也一直没说。”弓铮皎道。

“因为……因为我们很快就闪婚了,确实是很冲动,但是感情的事你懂的,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我真的不敢跟闻璱说啊!”逄靥星道。

“为什么?”弓铮皎又不懂了。

“不是,你是故意的吗?”逄靥星抓狂了,“闻璱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他保守得连我们妈都害怕哎!”

弓铮皎茫然地重复:“他很保守?”

“他超保守,我的天。”逄靥星开始翻旧账,“他这个人连我都避嫌,两岁之后我们俩甚至没有用过一个盆洗澡了;三岁他甚至不让我跟他睡一张床;五岁我穿一件他的夏衣,他立刻说他不要了送给我。后来我们一起去圣所,体能训练时,我的水喝完了,渴得不行,喝了一口同期向导的,他骂了我两小时,说哨兵向导授受不清,说我不自爱——还不是因为他的水不给我,不然我用得着找别人吗?”

“你别说他。”弓铮皎皱眉,“而且,闻璱只是喜欢干净,是你太没边界感了,你确实应该反思。”

“是,他是有点洁癖,精神洁癖也是!”逄靥星说,“水盘村往前数五十年的坟头,都挖不出能和他相比的老古董!以前在圣所,想通过我来追他的哨兵实在太多,有一回我实在忍不住了,问他为什么不谈一个试试,你知道他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