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对张律师,闻璱颇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恼怒感。
如果真的是希冕创辉害得自己和弓铮皎患上必死的绝症,闻璱才不会搞那么迂回的复仇方式,他恨不得搞几斤炸弹直接跟宫董爆了。
“那就好。”弓铮皎松了口气。
“你没有明白吗?你的情况……”
话未说完,闻璱看着弓铮皎有些怜惜的表情,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一直觉得弓铮皎原本的求生意志就太薄弱,回来的路上,甚至一直在思考这些信息究竟该不该如实告诉弓铮皎,生怕因此令弓铮皎又消极下去。
也因此,他本以为弓铮皎听完这些话会生气、会难过、会失望……唯独不包括会这样,心疼之余,还夹杂着几分莫名其妙。
闻璱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那我该什么表情?”弓铮皎有些迷茫地问,“就只是这样而已啊。”
“……那你还想怎样。”闻璱也罕见地迷茫了。
“这……”弓铮皎挠了挠头,“我觉得你说的这些,对我好像没什么影响。”
闻璱比他还要费解:“怎么会没有影响?这件事是我不够周全,让你的心里大概不太舒服。你有情绪很正常,但是,之前答应我的事不许反悔。”
闻言,弓铮皎沉默了。
但与其说是心有芥蒂的尴尬沉默,倒不如说是欲言又止的无奈沉默。
他看着闻璱,有些为难地张嘴又闭嘴,艰难道:“原来你想要课题数据是为了鼓励我,我都不知道……”
闻璱:?
弓铮皎:“……我都做好用意志力硬扛病魔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