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铮皎如坠冰窖:“绝对不行。”
只有这件事没得商量,因为上一次他只是稍稍让步,就险些害得闻璱死去。
哪怕弓铮皎正在学着理解闻璱的想法,试图以闻璱的需求为第一要义,这些心思的优先程度也无论如何都越不过闻璱的生命。
他一定会选择让闻璱活下去的方法。
哪怕闻璱又说他自作多情、自作主张、自高自大也好——只有活着的人才能动嘴骂他。
闻璱看出弓铮皎深切的恐惧,也不再劝,话锋一转:“过来。”
等弓铮皎在他的病床边沿坐下,他张开双臂,微笑着说:“现在发放你的‘抱一下’。”
那是在喷泉旁被闻璱延迟的“抱一下”。
弓铮皎的手抬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又落了回去。
他警惕地看着闻璱:“不行,我宁可放弃,你肯定会趁抱住我的时候突然用精神力对我重拳出击,绝对不行。”
闻璱:“……”
竟然被他猜中了。
幸好即便如此,拿捏弓铮皎仍然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他放下手,轻轻笑了一声:“你想多了,其实……”
在起伏的被团里,他的手找到了弓铮皎的手,指尖从手背一路爬上肩膀,每一次轻点都留下火烤般的悸动。
最终,指尖勾勒过弓铮皎的下颌,停在耳畔。
闻璱附唇在弓铮皎耳边,轻声说:“我想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