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闻先生对我的耐心有限啊。”张律师笑了笑,“您刚刚见过了宫博士,宫博士对精神力的奥秘如痴如醉,只可惜他并没能成为一个特种人,这是他最大的遗憾,但幸好宫家很有钱。三十年前,宫董牵头组建了一个项目组,他们致力于研究,人造特种人。
“而我父亲和那天您看到的,照片上的右二女士,就是项目的两个‘小白鼠’。
“毫无疑问,这荒谬的项目当年没能成功,我父亲得到了一笔钱,继续普通人的生活——但没多久,他就在一场火灾中丧生。”
“已经过去二十三年了,我竟然还记得那一幕,”张律师竟然笑了:“我父亲的尸体碳化严重,头和四肢都成了灰,法医几乎无法进行尸检,连dna提取都很困难,但事情发生在我家里,死者是他,也只能是他。”
闻璱适时道:“节哀。”
心里却更是疑惑:同为项目受验者,逄婆婆却很有可能“隐姓埋名”地活到寿终正寝,到底是为什么?
张律师继续道:“当时我还在念中学,父亲的死几乎让我全家崩溃,但也幸好……幸好他死得彻底,免去了活着的病痛,免去了治病可能带来的经济负担和道德困境,让我母亲得以顺利改嫁。”
“而我的继父,也姓弓,弓铮皎先生的弓。”张律师微微一笑,“但别误会,我继父家只是宫家一个非常远的亲戚,族谱大概要追溯到五百年前那种,他们甚至没机会参加今天宫董的生日会。”
“在继父的支持下,我进入希冕创辉旗下的企业工作——哦,忘了说,法考我是自学过的,我的学位是有机化学硕士——直到我继父病逝后,整理他的遗物时,我发现了我父亲的一份尸检报告,上面有宫董的签字。”
“还有一段电话录音,宫董对继父说,这件事办得很不错,唯一的证据,也被销毁了。”
他说着转过头,带着阴森地微笑凝视闻璱:“那个项目究竟有什么秘密藏在dna里,以至于,需要一场如此声势浩大的火灾,把我父亲烧成灰?我想,一定价值上百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