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等到回覆,他们就路过了会场。
冷餐会被安排在酒庄背后的草地上,风格很简约,看起来倒是和闻璱曾经水过的学术会议相似,只不过排场豪华了百八十倍不止。
闻璱没想到,自己表现得还算自如,倒是弓铮皎跟没见过世面一样。
刚才来的路上,弓铮皎紧张得都同手同脚了,幸好他的一只手被闻璱捏着,另一只手也插在兜里,手臂摆幅不大,不然还不知道看起来得有多滑稽。
他掩唇凑近弓铮皎耳边,低声提醒:“这是你叔叔的酒庄,你是主人,我才是客人,别表现得这么局促,好吗?”
弓铮皎说:“我没有。”
类似的宴会他见过太多次,但闻璱的肩膀他可是第一次捏,以至于现在贴着闻璱的那半边身体都不自在。
更何况,还是以“情人”的身份。
他一想到这两个字就又羞耻又票飘逸,恨不得当场融合,然后把闻璱整个人含在嘴里绕着酒庄跑几圈。
得益于弓铮皎的穿搭实在靓丽乍眼,他只需要站在那里和闻璱咬耳朵,就有数不清的目光望过来。
弓铮皎对注视和议论一向敏锐,行事方式也比他的穿搭更张扬。
能够参加宴会的人大多是宫家亲朋好友,他只不过一一回望过去,就再也没有人敢光明正大地看了。
透过窗户,他也准确查找到了宫董的身影。
弓铮皎指着不远处湖边的一幢雅致小楼,偏头问闻璱:“我叔叔应该在那边楼上,你介意见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