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传来一声低沉的清咳。
弓铮皎回应道:“叔叔。”
原来通话的那一头,正是宫董本人。
闻璱立刻提起十二分精神倾听。
宫董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音色一贯如此:“你刚从污染区回来不久,怎么不在家休息?”
果然如弓铮皎所说,他的行动时刻受到监控。
而这通通话的目的,分明是质问弓铮皎为什么要去生日宴会,语气却冠冕堂皇,彷佛只是在关心弓铮皎的身体健康。
弓铮皎没什么波动:“去祝你六十岁生日快乐,不可以吗?”
宫董道:“谢谢。”
这对叔侄的对话如此尴尬,闻璱听得都浑身不自在。
静默了一会,弓铮皎一声不吭,宫董竟然也丝毫没有多劝的意思,沉声道:“到了就来找我,铮皎。”
然后就挂了电话。
对此,弓铮皎也没有丝毫困惑,似乎这完全就是他们平日的相处模式。
倒是闻璱若有所思的眼神让弓铮皎有些茫然:“怎么了?”
“没有,我只是在想,原来你家人平时也是这么喊你的,铮皎。”闻璱道。
平白无故地,这两个字从闻璱嘴里念出来,就是不一样。
也和闻璱从前直呼他全名时不一样。
如此亲昵,对于关心很近的朋友来说,似乎都显得有些腻歪——至少弓铮皎记得,闻璱从来不会这样喊逄靥星和冬歆亭的名字。
弓铮皎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就听闻璱下一句是:“那你为什么对网名那么敏感?你怎么知道我在喊蒸饺oo还是铮皎oo?难道关键是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