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璱:“……”
他还以为弓铮皎就是这么潮,这么非主流,一耳朵洞也是弓铮皎穿搭的一部分。
没等闻璱再问,弓铮皎主动提起:“是不是很好看。”
他伸手从盒子里取出耳钉,水滴形的粉钻颜色靓丽而不庸俗,在衣帽间不算明亮的灯光下,仍然折射出璀璨的火彩。
弓铮皎说:“这颗比你不要的那颗蓝碧玺还贵得多,粉钻市场就是这样,但你放心,我是预支了明年的分红买的,不会影响你能得到的遗产……”
无论如何,希冕创辉不会让闻璱继承属于弓铮皎的这份公司分红,这话倒是没错。
只是,弓铮皎说到一半,才突然想起来闻璱跟他讲过什么。
“不要再把死挂在嘴边”,因为闻璱希望他活下去。
他脸色微变,连忙改口:“不对,是不会影响你跟我结婚能获得的夫妻共同财产!”
闻璱:“……”
步子倒也不用跨得这么大。
闻璱也失语了片刻,才道:“我对别人的钱并没有那么强的掌控欲,我只是想说,挺漂亮的。”
弓铮皎见他并不追究才放下心:“我好不容易才买到的,仅此一颗,没有什么能和它媲美……也不,还是有的。”
他说话时眼神乱飘,但又间歇性装作不经意地瞟闻璱的眼睛。
闻璱其实已经大概猜到他想说什么,好整以暇地抱臂看他。
于是,弓铮皎硬着头皮说:“还是你的眼睛更漂亮。”
闻璱故作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死一样的沉默持续了片刻,弓铮皎尴尬地没脸见人,抢先道:“你肯定又觉得我土了。”
“没有。”闻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