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铮皎震惊到失声地“啊”了一声:“可你根本没来得及对我做什么啊?”
“那也不行。”闻璱道,“规则就是这样。”
非要论起来,闻璱反而是借靠了希冕创辉的特权,才没有因为是邵教授死后的第一责任人而锒铛入狱。
弓铮皎却不太服气,斟酌着遣词造句安慰道:“这还是不能怪你。”
在弓铮皎的认知里,实验如何暂且不说,邵教授做实验时根本没有知会闻璱,闻璱当然无需对此负责。
但对于闻璱来说,事故的责任划分注定不是那么简单。
如今结果无法逆转,闻璱用邵教授的遗产为受害者安排了信托基金,自己也添了许多财产进去,聊作补偿。
至于争辩一个是否清白,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
邵教授出于好心,接受了那个不幸的孩子。
而闻璱也曾出于好心,想要用研究来死马当活马医,为ss44520t续命。
幸运的是,闻璱没有走到那一步。
在他真的做出什么之前,就被告知ss44520t的死讯;紧接着导师负疚自杀,自己险些沦为资本斗争的弃子,又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只是运气很好,却已经没有资格再说:问心无愧。
弓铮皎并不明白闻璱心里那些事,他只是敏锐地察觉到,闻璱兴致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