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璱道:“不无可能。”
他既然知道了这件事,就不可能不坦诚给弓铮皎——如果这有损张律师的计画,那他也没办法。
亲疏远近毕竟有别。
但弓铮皎并不这样觉得。
他又看了两眼,震惊道:“那你还告诉我?”
闻璱:“……”
弓铮皎又问:“难道你不打算跟他一夥?你不是说,邵教授也……”
他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在弓铮皎的心理,这件事如果属实,那就注定要有人陷入两难之境。
如果闻璱不说,那就是闻璱在为导师查明真相复仇与弓铮皎之间抉择。
而现在,闻璱说了,这个亲缘与道德的困境就转移到了弓铮皎的身上。
闻璱的脑子比他更快,几乎在他变脸的瞬间就明白了什么,果断道:“你想多了,张律师的话我并没有全信,至少邵教授的死就和项目绝对无关——或者不能说是无关,但绝不算是有人害她。”
弓铮皎愣愣地“啊”了一声。
闻璱轻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