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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机会难得。”

弓铮皎没有站起来,就这个姿势收腿变成了蹲下,然后趴上闻璱膝头,重复了一遍:“机会难得,只要你稍微表现出一点会让我多想的意思,我就忍不住。”

他早就说了闻璱对他“忍者”的评价完全是危言耸听。

还没等闻璱说什么,他突然觉得这话似乎不够周全,立刻打补丁:“但不是说你以后说话要小心点的意思,你一定要不小心啊。”

既是不想给闻璱增添负担,也是期望闻璱真的失言——失言答应他。

就算彼此心知肚明不是真的也好,反正听到了就是爽到了。

闻璱:“……”

那点小心思当然逃不过闻璱,但闻璱也很少有这种拿人没办法的感觉。

弓铮皎就像一块牛皮糖,太黏人了,一不小心误食之后,黏得人牙齿分不开,喉咙也被糊住。

你以为要被他黏到窒息的时候,他偏偏立刻就化作小甜水,一顺溜淌进胃里。

当然,下次再把他喂进嘴里,他还敢狠狠黏人。

以至于有时让闻璱分不清,彼此之间究竟是巴普洛夫的狗,还是狗的巴普洛夫。

闻璱几不可查地深呼吸了一口,才能平心静气地说:“你得循序渐进,一步一步来,总结自己的错题本,而不是期待不可抗力。”

弓铮皎说:“好。”

顿了顿又道:“但我身体上和你同居,感情上还在追求,这怎么说?”

“我们现在不算同居,最多只能算是我借住。”闻璱连忙制止他的炸裂发言,“同居意味着分享对方的个人空间,但你家这么大,我们并没有真的进入对方的空间,也还没有走到那个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