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等到闻璱回答,他就猛然间捏住了闻璱的肩膀。
“什么时候开始的?刚才?不、不可能,你这么说,一定是很久了——你缺钱,噢,怪不得你那么需要钱……”
“不是,与你无关……”
“是以前在疗愈中心那时是不是?”弓铮皎顶着兔子一样的一双红眼,死死地盯着他,“因为你救了我,是不是?”
“弓铮皎!”闻璱沉声喊。
他说着,用精神力狠狠拍了一下弓铮皎的脑袋,把弓铮皎从自己的世界里拍醒。
“我说了,与你无关。”闻璱冷着脸说,“你是该改改了,总是认为全世界都围着你转吗?好事自信的也是你,坏事也全都是你造成的?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弓铮皎果然被这一下拍得眼冒金星。
过了一会儿,他才半是难过半是茫然地说:“为什么会这样呢?”
闻璱最见不得他这幅似乎死气沉沉,没一点斗志的样子。
“别担心。”闻璱口吻夹着一丝讥讽,“我的情况比你好得多,我当然不会让自己恶化到你的地步。”
“……”
弓铮皎却只是说:“那就好。”
又说:“那很好,真的。”
一时间,弓铮皎愣愣地停了手上的动作,闻璱也失语片刻。
就像闻璱能理解弓铮皎讨厌看到他人的怜悯,闻璱将病情对最亲密的家人朋友隐瞒,也是类似的原因——他讨厌看到那些人的脸上,出现这种失魂落魄的表情。
就这样静了半晌,直到风吹动了监测仪架子上晾着的作训服,干了的衣服被撂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