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酸雨过去,大概还要半个多小时的时间。
闻璱从弓铮皎的肩头抽出自己的手,转而轻轻按在弓铮皎胸口。
手感饱满,在按下去的瞬间从柔软变得坚硬,有那么一瞬间,闻璱甚至看到了弓铮皎紧急绷起来的青筋。
……在死装这一点上,倒是表里如一。
可惜弓铮皎又会错了意,闻璱并没有检查他肌肉的意图。
那双手贴在弓铮皎心口,逐渐施加了很轻微的力,似乎想要将他按倒。
于是,弓铮皎顺从地躺下——当然没忘了时刻保持肌肉发力状态,以确保手感绝对有力。
直到真正躺下的前一刻,弓铮皎忍不住作出了下意识的反抗。
因为再往下,他就要躺到闻璱的腿上了。
他的动作戛然而止,硬生生停在压上闻璱大腿前的一厘米,甚至蓬松的发丝其实已经碰到了作训裤的布料。
闻璱继续按了按,没按动。
而弓铮皎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胸肌纹丝不动,彷佛在用内核力量说:i can do this all day。
……闻璱却觉得,弓铮皎像是在理发店洗头时,非要自顾自梗着脖子添乱的那种人。
闻璱只好命令他:“放松。”
弓铮皎眼神一飘,这才泄了半分力,很轻很轻地把脑袋放在闻璱大腿上。
作为一个“枕头”,闻璱的腿软硬适中,至少比弓铮皎的脖子听话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