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璱完全没在意弓铮皎的这些小心思。
他的脑袋正在高速运转,思考着弓铮皎刚刚透露的信息。
这一切果然隐约和他的梦映射,也就是说那并不是梦境,而是几里之外小黑经历的现实。
而且,又是溺水,和确诊之前的那一次,和逄靥星这一次,都如出一辙。
短时间内,这问题似乎也很难想出个所以然来,被闻璱就这样暂且搁置下来。
他再次检查弓铮皎的白噪音贴片,手指还按在弓铮皎的太阳xue时,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
酸雨来了。
一号的声音传进来时,也变得似真似幻,隐有回声:“酸雨来了,大家注意。”
精神污染没有实质,但不论是闻璱还是弓铮皎,还是帐篷外的狼哨兵们,都感觉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潮湿、粘稠、滞涩,无法分辨究竟是身体感知到了这种无形的“雨水”,还是只有精神力沐浴在“雨”中,才让大脑发出了错误的指令。
有研究猜测,或许“酸雨”其实是某种现阶段无法观测的水生污染生物,在陆地上移动。
所以“酸雨”看不见、摸不到、难以预测。
幸好营地只在酸雨边缘地区,对狼群小队来说都并不算难捱,更不用说曾经常年在一区行走的闻璱和弓铮皎。
闻璱微微眯起双眼,总感觉像被湿淋淋的水鬼按摩了大脑,他不害怕,却对这种异样感十分抵触。
弓铮皎也差不多。
偏偏为了抵抗精神污染,他们反而不能放空大脑,要想点什么来守住自己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