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铮皎呢?”
荆牡说:“他说吃撑了,散两圈步再回来。”
闻璱:?
吃能量棒能吃撑,简直是闻所未闻。
显然是弓铮皎又习惯性地做亏心事之后,无言面对自己,逃避心理大爆发了。
或许以弓铮皎的速度,这应该叫“流窜心理”。
闻璱无语片刻,又道了一声:“晚安。”然后再次躺回睡袋。
他确实很疲惫,虽然一整天都趴在弓铮皎的背上,看起来没走几步,但精神力一直高度活跃,随时调整着弓铮皎和狼哨兵们的情况。
合上眼睛后不久,他就再次陷入沉睡。
浅度睡眠中,闻璱依稀有一种被什么东西拖着在山上奔跑的颠簸感。
好奇怪。
他很努力地试图摆脱那个拖累,却无论如何也丢不掉,每一步都迈得很艰难。
直到某个瞬间,他恍然大悟:为什么要跑?他不是会飞吗?
他试着张开双手,或者说,翅膀。
但下一刻,他就听到一连串音色各异的狼嚎此起彼伏:“嗷呜——”
两个帐篷里的所有人都立刻醒了过来,荆牡惊呼出声:“酸雨警报!”
酸雨异常移动的速度很快,边缘似乎很快就会波及营地,但好在只是边缘,硬挨过去不算困难。
探测仪显示酸雨的范围极大,如果晚上那时真的选择绕路进圈,按照路线,现在应该正在暴雨中心。
唯一令闻璱无法心安的事情是,弓铮皎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