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干脆还是说:“我开玩笑的。”
闻璱和弓铮皎终于对视了一眼。
弓铮皎幽幽道:“跑路……”
闻璱疑惑:“登记?”
弓铮皎无奈地呲了一下虎牙,解释道:“我去寄存一下那个。”
有外人在,他不想说太明白,至少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嘴里总是有一颗杀伤力很强的酸弹。
闻璱明白他的意思,几不可察地挑了挑眉。
他知道,弓铮皎是为了保护自己,才会选择卸下那具“枷锁”。
但是,弓铮皎一开始选择戴上这个炸弹,不也是为了防止“伤害自己”吗?
真有意思。
荆牡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还是觉得氛围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刚才,弓铮皎是不是对闻璱呲牙示威了?
整个白塔谁不知道,弓铮皎的精神体是刃齿虎——他不会突然暴起咬人吧?
荆牡只能谨慎地问:“方不方便问下,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荆牡是生怕两个人之间有没了干净的恩怨。
可“那种关系”这四个字,对弓铮皎而言,非常敏感。
毫无疑问,弓铮皎立刻拐到了某条充斥着粉红泡泡的邪路去。
这问题好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