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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铮皎却若有所觉地又飘来暗含指责的一眼,彷佛在说: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

不管这算不算是眉目传情,荆牡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弓铮皎,试探地问:“哥们,你看起来有点眼熟啊,方不方便问问,你圣所哪届的?”

弓铮皎看了闻璱一眼,随口道:“忘了,好多年前的事了。”

“这都能忘。”荆牡道,“那怎么称呼你啊?”

说着,荆牡向弓铮皎友好地伸出手。

弓铮皎又看了一眼闻璱,才很缓慢地伸手去握。

被问起称呼,弓铮皎当然不想报出某“花名”,但又担心如果自己在这里说出真名,会对闻璱的社交、后续澄清谣言的计画造成什么影响。

现在的论坛上,关于两人的议论从未停止,弓铮皎不确定闻璱是否对自己有安排。

他看着闻璱,寻求更直白的指示。

人永远无法预测自己想像之外的事情。

即便是闻璱。

他从来不把论坛上的议论放在心上,便下意识地、理所当然地不去设想,其他人会不会满脑子都是这些事。

比如弓铮皎。

也比如荆牡。

被弓铮皎可怜巴巴地目光盯着,闻璱恍然大悟——弓铮皎不喜欢和人肢体接触,更反感哨兵的气味残留。

于是,闻璱立刻伸手,先一步握上了荆牡的手,替弓铮皎道:“你好,他是弓铮皎,就喊他名字吧。可以吗?”

他说着,也将目光投向弓铮皎,似乎在询问:可以吗?

但弓铮皎瞳孔地震了。

比弓铮皎反应更大的是荆牡:“什么?弓铮皎???弓铮皎!!!”

他惊呼出声的同时,条件反射地手上用力,捏住了闻璱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