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在污染区有不少停靠站点,闻璱和弓铮皎的目的地,预计会在淩晨五点到站。
这趟列车白天总是很繁忙,夜晚就冷清得多,毕竟为了做任务而赶夜车的特种人是少数。
闻璱和弓铮皎上车时,哨兵专用的静音车厢里,大片的座位都还空着。
弓铮皎熟练地走到车厢最前端,在墙壁上摸索片刻,召出一个操作板,刷脸之后,竟然推开了一扇隐藏式的门。
有钱能使鬼推磨,就连这辆免费的任务专列上,花钱也能享受更好的“头等舱”。
闻璱还是第一次知道,这处封闭厢体里居然是个豪华包厢,新奇地朝里打量着。
弓铮皎彷佛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舒适区,理所当然地说:“外面太吵了,包厢里会舒服些。”
听他的意思,大概是包厢的常驻客户。
至于吵不吵的,闻璱其实不太能察觉出差别。
哨兵因为感官敏锐过人,不管家教如何、心里怎么想,往往表现得安静、干净,因为他们自己也无法接受噪音和臭气。
所以,至少对闻璱这个向导来说,包厢之外的环境也算得上舒适。
但是没人会放着更宽敞、也更私密的地方不呆,偏要呆在外面的公共场所,与人分享空气。
闻璱的目光只是直白地落在床上。
平心而论,这张床不窄,比闻璱宿舍的那张床还要宽敞些;收拾得也很干净,连同冷淡风的装修,都不会让人产生对卫生清洁的质疑。
唯一有些令人在意的是,只有一张。
这也难怪,包厢的空间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