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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铮皎可怜巴巴地抬头看他,道:“我说,你对我的要求太高了。”

这倒不全是为了给自己挽尊,在漫长的精神痛折磨下,弓铮皎已经很长时间都无法做到享受游戏,甚至是从生活中的任何事上获得快乐。

他的胜负欲不在游戏上,自然无所谓输赢。

可他偏偏又会说“游戏令人红温”。

就像他对所剩无几的时日一样,看似接受现实,躺平开摆,却又忍不住冒出一丝偷感很重的叛逆。

尔后再为自己的叛逆感到懊悔。

闻璱看破不说破,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能感同身受弓铮皎的痛苦。

当活着是一件挣扎而又绝望,不能够期待,也不配被期待的事情时,似乎想死才是真正的尊严之举。

可这又和弓铮皎心底隐秘的渴望相悖。

闻璱冲弓铮皎稍微扬起下巴:“不高。”

他一针见血道:“示弱是你的舒适区,你这样做,是想获得我的信任,因为在宿舍的那天晚上,你冒犯过我。”

他缓缓伸出两根手指:“两次。”

弓铮皎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明白怎么会是两次。

如果按照动手来算,那只有一次;如果是言语冒犯,那也只有一次;如果是耍流氓的话,那真是数都数不清……但是,还能有什么两次?

直到闻璱说:“在我让你听话,并交付了给你的奖励之后,你违反了我的指令,擅自屏息,两次。”

原来是呼吸。

闻璱便说:“弓铮皎,如果你认为表现的‘稳定’就算是达成要求的话,我只能告诉你,这还远远不够。就算是彭枭,都能做到任务期间听从指挥,高效执行。”

“而你,”闻璱再次抬手,“你连呼吸这样简单的事,都会违背我的指令。”